他轻轻地挣动锁链,引的原本只是扣住手腕的锁链霎时贯穿腕骨。
长安的额角迸出青筋,侧头吐出了一口血沫。
本该汹涌的灵力在血池的压制下渐渐变成了一滩死水。连激也激不起来。
两天了,他身上的魔气已经消退不少,而堕神的罪恶印隐隐发热,就连灵脉也被血池里炙热的血气融连,游走在他体内。
灵丹已经缩小到了宛如新生时的模样,只有细细的几缕灵流还连接着灵脉。
熔浆在自己身体里乱逛可不是什么好感觉。一如现在。
……
泠落身上的衣服已经看不出来原本的颜色了。
琵琶骨,腕骨,肋骨……一件衣服千疮百孔,一具身躯满身伤痕。
泠落抬起眼,在黑暗中描绘长安的模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