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头凑到她耳边,沉声问道:“你今天吃火|药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落庭坐得高,胸口正对着祁宴归的脸,往下便是起伏的山峦,往上便是诱人的锁骨。醇醇酒气熏入,浮在脖肩,酥麻得让人战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来大姨妈,心情不好。”慕落庭想也没想,用手别开他的脸,作势又要站起来,却被牢牢钳住,她愤恼道:“你又干嘛啊?咸猪手吗?放开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多次实验证明,狗男人喝醉之后,跟平时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真不知道他到底有几副面孔,如果录下来给他公司下属们看,指不定能卖给危机公关捞上一笔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宴归两眼迷上两抹醉醺醺的酡红,手略微松了松,低声问道:“你一个月来几次大姨妈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言,怀中的人像一只被烫熟的虾米,身子蜷得很紧,房间的灯并没有全部打开,只有落地灯和床头灯亮着昏黄的光,这柔柔的光打在两个的身上,映射出斜斜长长的身影,让这本就散发着实木香味的房间更加温暖暧昧。

        慕落庭愣了一下,想到那次两家见面,她也是用这个幌子来诓他,顿时恼羞成怒,想要推开他,“你变态啊,记这么清楚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话说得冲,但是语气柔软,还有点嗲嗲的娇嗔,她咬着下唇,看也不看面前男人那双幽静的眼眸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抛开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,她也并不想跟他发脾气,她有的是方法知道他平日的习惯作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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