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祁宴归与贺桥顾远几个玩得来,但是他每次受邀各种会所,都是点到为止,否则也不会熬到这个岁数了还特么跟个苦行僧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出所料,祁宴归的脸色沉了下来,“慕落庭,凡事有个限度,我哄你,是因为我喜欢你,你去问问,我这么哄过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落庭抿住唇角,沉默几秒,道:“我去问谁?顾远?还是贺桥?你们几个天天睡一张床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得这话,祁宴归噗嗤笑了笑,刮了一下她的鼻子,“你这脑子有些飞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落庭轻咳了一下,不再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垂下睫毛,忽地伸手揽上了他的脖子,两只手交握,靠在他肩头,身体相贴,整个人愈发地艳丽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她逐渐变红的耳朵,他催促问道:“想什么这么入迷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“呃”了两声,心中忐忑,如小鹿跳跃奔跑,想了半晌,才徐徐缓缓说道:“我在想,你守身如玉那么多年,怎么一朝醉酒,就倒我怀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搭在他的肩头,稍稍一用力就能摸到因为用劲而突出的肌肉。两个人四目相对,暧昧的气息随着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而逐步升温。

        祁宴归凑上她的脖子,喉结滑动,低声道:“我若说你五岁的时候,我就喜欢你了,你信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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