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看到她跟吃了苍蝇的表情之时,他忽然顿悟了,她问的是要手表还是要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一抖,手表又掉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求生欲在作祟。

        折腾这么半天,慕落庭才发现她的对手连人都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无奈地笑了笑,有些迷迷瞪瞪地看着他,双颊也抹上了一缕霜色,倒像一个做错事怕被罚的小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还气焰嚣张的模样,转眼间就耷拉了下来,一脸萎靡不振地转过身,朝房门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忽地,手被拉住,攥得很紧,温热的体温从指尖蔓延而开,染得连两只胳膊也粉红欲滴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被烫到一般,慕落庭手抖了一下便想缩回,她窘迫回头道:“放手!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宴归轻佻一笑,那一瞬间仿佛又如那夜酒吧之见,张扬轻浮。他用力将她拉入怀中,他拖着她坐在沙发上,将她整个人都托坐在自己的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贴得很近,男人的手就搂在腰间,稳而有力,慕落庭不由地颤了颤,往后一仰,腰间的手更加大力地铅住她的细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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