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校衡不再逗她,似乎是有些累了,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,嘴唇还有些苍白。
孟晚酒赶紧掏出口袋里的两个暖水袋塞到他的手里:“都给你,你快暖一暖。”
顾校衡眼睫微动,半眯着眼睛看着她,有些怀疑:“你不会是觉得愧疚了吧?怎么忽然对我这么好?”
被戳中心事的孟晚酒有一瞬间的慌乱,她抬起头刚想反驳,就看到顾校衡的脖子上包扎着一块纱布,上面还有隐隐的血迹。
“你脖子怎么了?”孟晚酒瞬间忘记了刚才的对话,有些着急。
“哦,这里啊。”顾校衡手指轻轻碰了碰,故意皱眉又轻描淡写地说,“没事,就是刚才救你的时候不小心被树枝划了一下。”
“严重吗?”
“嗯,挺严重的。医生说差一点就划到大动脉了,差点命都没了。”
顾校衡语气一本正经,眼睛里却是藏不住的笑意。很明显的玩笑话,孟晚酒却当了真。
她有些愣怔地睫毛微颤,眼睛都是迷茫和愧疚,隐隐约约的雾气氤氲着:“对不起,都怪我……”
这下可好了,顾校衡一下子慌张起来,坐直身子就要安慰孟晚酒:“假的假的,什么事都没有。就一个小划伤,你来晚点它都要愈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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