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晚酒和顾校衡一上岸就被蜂拥上来的工作人员,紧紧用毛巾包裹住,护送到了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晚酒在房车里换了干净温暖的衣服,又抱着暖水袋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。一向爱笑的眼睛没了弧度,她看着身后的保姆车,犹豫地问:“我能去看看顾校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辆车不过两三米的距离,孟晚酒裹了又厚又暖的羽绒服走到他的车前,想要敲车窗的时候又忽然犹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紧张地揉搓着手指,却挑不准一个时机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随组医生打开车门,从车上走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孟老师,您是来看顾导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晚酒有些紧张地点点头,随组医生笑了笑:“我已经帮顾导处理完了,您可以上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组医生的话说完,点点头就走了,孟晚酒却莫名觉得他的笑容里带了点深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晚酒有些迷茫,看着半开的车门,犹豫了两秒钟,一咬牙还是上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刚刚钻进车里,就看到顾校衡懒懒地靠在椅背上,嘴角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意:“你再不上来,我都要担心你是不是想冻死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晚酒耳根红了几分:“不要说这种不吉利的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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