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安慰我,你都流血了……”孟晚酒一副天塌了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校衡又气又笑,眼神里都是无奈:“这是红色的墨水,不是血,要不我摘下纱布来给你看一眼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顾校衡的手就要去揭纱布,孟晚酒赶紧阻止他:“不用,我信我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车里的暖气开到了最足,两个素面朝天的人,冒着傻气,大眼瞪小眼终于忍不住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晚酒的心情终于放松下来,她看着顾校衡有些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像你从遇见我开始,就一直在受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机场初遇进了保卫科,在剧组被砸进了医院,现在来到北欧又被湖水泡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孟晚酒想起来这些,自己都觉得有些搞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孟晚酒热水袋的效果,顾校衡的唇色渐渐红润起来,眉梢也带了些玩味,他似是真心又似是开玩笑地说:“那为了补偿我,不如以身相许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晚酒抬头看着顾校衡,温润的眼眸有片刻的愣怔,车内的暖气越来越足,蒸腾的热气像是把她的脑子搅糊涂了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鬼使神差地点点头,说:“好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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