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彷徨了。
燃烧的灯芯噼里啪啦的响了几声,将他拉回现实,他只是站在门外,什么酷刑都还没受,惧怕什么?
他恢复从容的姿态,屋子里只有苏暄和一人,他被吊着置于水上,陈如堇忙看了眼他足,还好没浸泡在水中,不然怕就要废了。
苏暄和从进来起就滴水未进,皇帝也严谨旁人来看他,陈如堇这才明白,为何都说水牢没什么恐怖的刑具,却人皆闻风丧胆。
关在里面的人,受的是精神的折磨,与内心的煎熬啊,漆黑一片,不知白天黑夜,无人可谈,不识鸟语花香。
苏暄和听到声响,虚虚的睁开眼睛,见有盏灯,他哑声问:“谁?”
“是我。”
苏暄和听出他的声音,扯了扯嘴角,却因干裂而渗出血来。
“我还以为是老鼠。”
陈如堇瞳孔一寒,脸色冷的吓人,他僵声问:“它们咬你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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