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道:“大人只管往前面走,见了扇小门便停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停下?”他问,“为何不是打开?”

        侍卫那边沉默了会儿,有脚步声传来,陈如堇将蜡烛往前举了两分,是方才守门的侍卫给他提了盏灯笼来,还有几只火折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心浸出汗来,谢过他后,脚步加快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如堇看着平静,其实内心忐忑不安,否则以他那样谨慎的性格,怎会连方位与东西都不带全了,便入了这水牢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走了多久,除了灯笼发出的微弱的、昏黄的光芒所能辐射的路面两寸外,其余皆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,他能听见每隔段路程便传来的惨叫声与重物击水的声音,震的人头皮发麻,心如擂鼓悬于腹上咕咚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木门腐朽,有的有老鼠牙齿啃过的痕迹,有的正有老鼠在啃,他走的快却稳,不留神踢到团软肉,一条黑影发出“吱吱”的叫声从他灯笼下一窜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如堇跑起来,水牢里不知哪儿来的风,充盈在他袖袍里,形成些阻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低着头,忽然灯笼怼到了个硬物上,陈如堇隔着衣服摸上去,是门扁平带有沟壑纹路的形状,那股子经年被水浸泡而湿朽冰凉的木板,夹杂着大股霉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