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。”他虚弱道,“父皇宽厚,命人在我旁边洒了驱鼠的药。”
“陛下的确宽厚,让苏世子回府去了,除了你,无人被牵连。”
陈如堇这话说的叫人听不出喜怒,苏暄和笑了笑道:“那便好。”
“好?”他音量忽的拔高,提着灯笼照到他面前,“殿下,敢问好在何处?”
久未见光,苏暄和眼睛被刺的厉害,他闭上眼别过头去,没有说话。
“殿下,我今日非奉旨而来。”他单刀直入道,“我请殿下,莫再意气用事,护白眼之人了!”
说罢,不待苏暄和回答,他转身便走,到了门口,他又折回,从袖中取出个小瓶子喂他服下。
末了,陈如堇替他拭去嘴角的残液道:“陛下冷酷,若真要将殿下饿死在这水牢里,也不令人意外。”
“他不会的,我是他的嫡长子,放眼京中,暂无能取代我的人。”苏暄和喝了东西,精神好了一点,“承旨有心了,还知道我最爱吃瘦肉粥。”
陈如堇面色一红,他不善抒情,又掏出块素饼,揪成小块喂他吃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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