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刘仲半蹲着将我扶了起来,背脊上一道温暖的力量让我醒了过来,我听到刘仲说“回禀皇上,这是微臣的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我,眸光深邃而陌生,旋即他笑了,人都说帝王严苛,不苟一笑。可他却笑了,笑的千般迷人,万般洒脱。他挪开目光,对刘仲说“定是爱卿不会怜香惜玉,瞧瞧,将你家夫人惹得梨花带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突然松了口气,面前的人好似不认识我?所以也许他只是和我找的那个人长得很相似,对,我深深吸了口气,这么想着,眼泪也流的缓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刘仲很聪明,他察觉出了我的异样,知道这地方不能久待,同那人扯谎道“陛下恕罪,内人身体不适,微臣想要带她回府休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府的马夫一见着我俩这么快离席,有些奇怪,但见着我面色惨白,也不敢多问,扯着马鞭,奔离了皇宫。

        马车上一直静默无语,忽然刘仲将我的身子扳了过去,面向他,他温柔地伸出手掌拂过我的面颊,脸上的冰凉不见了,我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直在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“你要找的人就是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立刻否认摇了摇头“不是,不是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不知为何泪水就是止不住的流,明明方才已经止住了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笑了,马车昏暗,仅一只火烛映照,我只觉他脸色有些泛白,继而听到他说“若非是你要找的人,那你又为何哭的这般伤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语塞,不知怎么解释,是啊,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我要找的人,他明明不认识我,怎么可能是我要找的人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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