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话呵出的热气有些灼人,烫得我的耳朵都发红了。我瞧着他才是个人精,我教他染布,他给我开染坊,可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忽然觉得那个不能同她在一起的女子有些可怜,毕竟这么懂情趣,又优秀,长得也好看还长情的男子,哎,我替那女子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发神,我慢了他几步。他见我低头不知想些什么,语气深沉道“你放心,我会帮你找到他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抬头,正对上他那双好看的眸子,我记得初见时这眸子亮晶晶的,怎么如今有些黯淡?想来想去,无异于是情伤二字,颇是同情道“你啊,也不要一直念念不忘那个女子了。”河川的章阳楼,素来就是文人墨客谈天说地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,坐在最中央的一处位置,一个书生打扮的男子端起一壶酒,喝罢,向众人发问“天凤独一,秦家两女。这句话你们可听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多时,就有人同他搭腔“秦家的大姑娘说不准还真的是,不过那二姑娘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人说到河川郡守秦岩的二女时,明显一脸不屑“俗话说龙生九子,子子不同,当是真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听他的话,便知他晓得什么内情,便催促他继续讲“仁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,听你的语气那二姑娘不怎么滴吧?快讲快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别人越催他,他越是气定神闲,半晌教那些人急得心痒痒后,才摇了摇手中的折扇缓缓道“一个是正妻嫡女,容颜倾城。一个是侧身庶女,貌丑无盐。你们说说谁才是那只天凤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听,傻子都知道谁是了,还需要问嘛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听罢,纷纷开始窃窃私语,说是私语,在座的各位又有谁听不到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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