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,就是这里痛,好痛。”我指着前胸,只觉得那里面闷得我快透不过气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皇宫回来,我就一直浑浑噩噩的,大夫来了一趟,说我气急攻心,需要卧床静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本来是没有病的,也不知这大夫怎得诊出来这病的,只是我本就心烦意乱,哪里管的了这许多,整好趁着这机会,好好躺在床上躲懒,但我最想躲的应该是他,我心心念念,盼了三年的心上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正热的迷迷糊糊,翻过身来,刚好看见站在我床前的刘仲,我忽然很想执着的解释,近乎癫狂道“刘仲,刘仲你告诉我,你告诉我,就算长得一样,声音一样,是不是也可能是两个人,两个不一样的人?”他没有回答我,只是看着我,那哀痛的眼神看得我心慌,看得我没来由的慌乱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我还是相信,我要找的那个人不可能是新朝的皇帝,我哭着解释道“我要找的人是吴名,他只是醉月楼里一个最不起眼的小厮啊,他身份卑微。而且他不会不认得我,他说过他要考去功名,回来给我赎身,他说过的,他不会忘的,他说过他会回来娶我,娶我做他的新娘,他说过要和我在一起一辈子,他说过的,他说过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断的重复,不断的解释,语序颠倒混乱也管不了了,渐渐地说的就连自己好像也信了三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姝,你别在自欺欺人了,这世上怎么会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,他分明就是你要找的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不知怎么得了消息,立马着急的到我院子来看我。见我不停地流着泪和刘仲争执着,她转身就用手里的拐杖,给了刘仲几下“你怎么回事?吵什么!允大夫都说了阿姝病了,你还和她争什么!你这出去一趟就把我的孙媳妇儿弄的这么伤心,说!你到底做了什么丧天良的事情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夫人打的有些狠了,我都听见空中她拐杖咧咧下坠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老夫定不好受,起来喝酒吧,以前你不是同我说过饮酒忘忧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