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……”
目带恳切,几分难意,然到底紧抓着那只袖子没松。
他眸子微眯,看着她,声色未有动。
她忍着退开的冲动,只抓着他,勉强露出几分镇定,道,“先前与殿下承允,说我会从佩娘那儿问出什么,现下,殿下不若先听一听……”
大抵怕他进去了结界,她说完这句也不待他应什么,便语速极快的说,“先前,那殿会中,如丹凤所言,世间异事繁多,愈是因此,愈应慎重——方才我观佩娘,怪异颇多,依我判断,只觉另有隐情,望殿下……”
咬咬唇,她声微低,“望殿下,慎思。”
话到此,到底说不出更多。
他这般眼眸下,令她只能说到此,一想到方才佩娘那般,她便惊悸难安,只思及这寥寥数言,乏味干枯,除却一个恳求之意,再便无其他用处,她愈发是攥紧了那只袖,只觉是无法放得开。
“若……”
开口声音沉哑得厉害,她听到自己低低求他,“若真当重罚,佩娘有罪一桩,罪魁亦应有半,成琅愿担……”
“你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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