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前是见过太子云驾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观止才到道祖座下修行不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时道祖给他们留了一道课业,需游历下界完成,太子在道祖座下修行一事并非秘密,而偌大三十三天,漫天神佛,总有那善钻营讨好者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那负责太子事物的神官,知晓太子要出行后,便自作主张抬了云驾去,好让高岭之花的太子使唤。

        成琅便是那次,真切意识到观止与他们的不同,那云驾之奢,之浩荡,之罕有,直叫她惊奇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让她印象最深的,是丹凤说给她的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观这太子驾,其实内里另有玄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丹凤告诉她,若人坐了进去,旁人只见云驾何等外表,却不知坐于其中的人,可将外头看得一清二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然这只是那云驾的一处小机妙罢了——丹凤那厮看似不吝,实则心内有成算得很,但凡不该说的,是一定不会叫她知道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思绪微转,她转瞬间想起这桩,又转瞬间回到现实来,想着那惹眼的太子驾,再看眼前云驾,只觉庆幸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倘若今天乘的是那太子驾,定惹眼非常,哪里有现下这般清清静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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