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琅已站了半个时辰,此时已是两股战战腿弱脚软,闻言一凛,只怕自己说个不擅这孩儿再来个细致教导,便忙道,“擅!擅极,极擅。”
慎行不语,神情间却显然是不信,这研墨说来简单,实则讲究门道亦颇多,再见成琅言语笃定,神情跃跃欲试,他便当即摆了砚墨器具,示意她可展示一二。
成琅上前,一眼认出所摆器具类目熟悉,却与那人从前所用类似……
莫不是他现下依旧在用这些?
心中略懂,她想到他如今诸多陌生,却原也有与从前相似处,比方那下棋癖好,比方这习字惯法……
只亦很快敛了思绪,因慎行正在旁一眼不错的盯着她。
当下不再耽搁,凝神,提力,抬手取过墨锭。
她研墨的本领自小练就,她师承济广道祖,道祖擅字,亦教了她一手好字,道祖言说习字习心,从研墨起她都亲力亲为,后来偶见观止习字,她大喜,欲近前代他研墨,可惜被他拒了。
那时想做没做成,如今不想了,却又不得不了。
目悬在腕,她心中不免有了世事难料之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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