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喜静,切不可嘈杂响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看好成琅,本想说他这里有噤声散,倘她想保险些,他可予她几粒,然又想起她还是个病秧子的身体,听闻日日药不离身,不知他这噤声散与她那药有无相冲。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把这话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神情越发严肃的训诫她,道侍书宫娥侍奉处有二,“一是名枕雪阁的棋房,阁中一棋一子,皆不可妄动半分,扫洒时需多加谨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成琅拉回神志,极力将神思集中到慎行所言之语,便听到他如今仍下棋,且亦是一人独弈的习惯,她略顿,便听慎行继续道,除却这处,便是那书房重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道出许多规矩,成琅将其总结一番,觉得无非两点,一便是那人不需要时,最好将自己当做一粒尘,化作一束风,或做一件能听会想的活摆件。

        切不可扰了太子殿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便是倘若殿下有需,侍奉者须立时,甚至早于他开口之前便察觉,且适时奉迎其所需,可谓发挥察言观色之大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”约半个时辰,慎行才道,“殿下擅字,有一桩事是你必须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研墨,”他道,“宫娥琅,可擅研墨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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