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绪只片刻,一旦拿起墨锭,多年习惯已是自觉浮现,她面色渐凝,一双淡几无色的瞳渐渐沉静。
慎行看着这般模样的她,略略讶异——他只当她是不自量力,却没料到她竟也做得这般有模有样,且看这手法架势,亦并非临时抱佛脚。
难不成尝闻慧眼识珠?丹凤上神亦慧眼识珠?
她竟真有一二真本领?
若真如此,那他便可放心……
然他这一口气没松出,便见研墨的成琅虽亦是那般神情,额上却渐渐冒了汗,再看那枯瘦细爪,果没一会,便有抖动迹象……
“……”
成琅终是停了手,看着研到一半的墨,心中切齿——她倒想靠这个挽回一二颜面,却高估自己腕力……
而研墨一事,讲究一气呵成,最忌这般半途而止。
偌大房里,片刻寂静。
成琅略略咳,先道,“想是今日站得久了,待改日,再与大人展示吧。”
慎行面无表情,精准道出她进门起站立时辰,并道身为侍书宫娥,站立一日也是常有事,如今她这般,“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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