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澈雪白如瓷的脖子上都是血,身子摇摇晃晃,两眼一翻,昏迷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城脸上闪过慌乱,赶紧接住她,把她推进马车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边,姜源急急赶来,大声吼道:“赵城你这个疯子!她有重度贫血,你刺的越深,流血越多,她便会昏迷!你简直是疯了!你若是杀我女儿,我定不会放过你全家!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城见姜源来了,情绪立马被点燃,唾沫性子喷溅:“姜源!你在我手下当了十年侍郎,一定很不服气,早就想取代我了吧?今天你终于成功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开我女儿,我给你当人质,她还只是个孩子!你不是想栽赃我吗?想害我吗?你大可以拿我当人质!”

        自济州大水后,姜源没睡过半个好觉,厚重肿泡的眼袋发黑,神色憔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无所畏惧地踱步走去,卸下腰间佩剑、盔甲,只剩一件棕色里衣,站在赵城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城仰头怪笑,死死逮住昏迷的姜云澈,就像抓住救命稻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个十八岁的姑娘,居然能得到太子殿下送的长华剑,她的命,可比你们在场所有人金贵。对吧,太子殿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韧负在背后的手,不耐烦地攥拳,接过凌霄递的水壶,仰头猛地灌了口水,抬眼间,杀意漫出,问他:“你想怎么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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