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没说话的宋韧,阴晴不定,突然道:“放开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城看眼宋韧,暴跳如雷,眯着眼睛,透出凶狠:“殿下亲自来济州,真是给老臣布了好大一个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若手脚干净,又怎会是这个结局?”宋韧冷冷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包庇京城万县令为非作歹,先前就与邬家联合,孤只是怀疑你会贪污罢了,却没想到你居然用低价购买发霉大米,再用矿料染色的事情,也做得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万县令,不是死于匪患吗?”赵城才反应过来,“原来你之前就对我和邬家起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韧不回答,看了眼赵城手上的那把长剑,刺破了姜云澈的脖子表皮,鲜血缓缓流了下来,滴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孤可以放你走,但你,要放开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我备马车!”赵城拉着姜云澈走出赵府,他一向心狠手辣,做法果决,刀刃一直抵在姜云澈的脖子上,一点距离都不留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宋韧的人敢轻举妄动,赵城就算死,只要动动手指,姜云澈也会死于非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城上了马车,拉着姜云澈,姜云澈脚一停,却不走了。赵城的刀刃再抵进肉一点:“别耍花招!上车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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