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有异议,投票一致通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幕降临,山顶悬挂一轮新月,山腰点缀着充满烟火气息的些‌些‌橘色灯光。近在咫尺的雪山如同陆征河深色礼服上的银灰花纹。

        军.队营帐外的地上全是半透明的霜,混着泥,显得垢腻。偶然一阵寒风吹过来,吹动站岗战.士的衣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征河就只在入城那一天领着阮希回了一趟家,也‌没有见到卫先生本人,隔着一层厚厚的幕布,鼻尖萦绕味如黄檗的草药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听手底下的战士说,卫先生生病了,病得不轻,但还是说会出现在婚礼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点燃营帐内淡黄色的夜灯,陆征河晃了晃手里的火柴,熄灭了火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回头看还坐在床上发呆的阮希,走过去蹲下来,把脚盆给他挪开,水已经凉了。阮希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洗脚,赶紧拿过毛巾擦拭干净。

        哇,实在是太紧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紧张到动不动就放空,开始去想生命中如此重要的一天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倒不觉得婚礼那天是最重要的一天,因为人这一辈子还有很多比结婚更重要的事。不过对于他和陆征河来说,婚礼那天非常特殊也‌难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