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这种情况,他和陆征河能补办一场婚礼已经是最好的结果。
“迎宾是谁?”阮希听着他们讨论,越听心里越软乎,“新郎是不是也得迎宾?”
“是啊,还得安排两个战士在旁边端着枪保护你们。”厉深说。
“我愿意!”
“我来!”
人群里有两名战士不约而同地出声,双双举起了手。还有一个把枪也举起来了,又迅速被挂在肩膀上,再执着地举起手臂。
“行,就你们了。”陆征河点名。
很快,他们就把每个人要做什么都安排好了,各司其职。
虽然陆征河来北方已经四年了,但是由于长期都在军.队里,不是训练就是执行任务,待在家里的时间很少,所以几乎也没有什么外界的朋友。他们这场婚礼,宾客几乎都是和卫家有交情的人,同时也对外开放,有人来就看,没人来就自己玩儿,简简单单。
“我来当司仪吧。”文恺主动请缨,因为他实在想不出来这个任务还能放心地交给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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