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征河抬起眼,睁开没有被血糊住的眼睛,唇角带笑地看着阮希,说别打伞了,我们都淋湿了。
阮希还没有处理伤口的经验,只得捞他肩膀,想把人拽起来,说你这样不行,我们得去找个诊所。
陆征河摇头说不用。
诊所又贵又麻烦,而且像他这种还没成年分化的小孩,受伤是要通知监护人的。陆征河那会儿心高气傲,独狼一个,不想给任何人添麻烦。
但阮希自己找上门来了,他就得抓住阮希的小尾巴,不放人走。
那怎么办?阮希看他头顶流下的血,打伞的手微微发抖。
阮希看起来很无助,难得鼻尖一酸,像有泪水要掉下来,觉得比自己受伤了还疼。不过他那个时候在想,还好在下雨啊,不然因为陆征河受伤就哭了会不会太脆弱!
手撑在地上,陆征河稍微直起了一点身子,往前倾斜,鼻尖近乎要蹭到了阮希白净的面颊上。
他说,你亲我一下就好了。
令他没想到的是,阮希鼓起勇气,很果断,托住他湿漉漉的脸颊,对着嘴唇就来了一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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