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会在乎这个。”阮希垂着眉眼,声音很轻,“她只想留在这里。”
“真的不用带走吗?”陆征河再次确定。
“嗯。”稍稍一闭眼,阮希都能回忆起十多年前那个飘雨的夜。
母亲的骨灰盒就是在一个雨夜送走的,他那时还小,也不知道不埋葬在本地,半夜哭得心慌,在窗口边看见了阮氏庄园门口成群的车队,正慢悠悠地朝城外赶去。阮希踩着拖鞋冲下楼,也没能追得上。
这一走就是十几年,他从来没机会去这么远的地方给母亲扫墓,更没有再梦见过她。
陆征河了然,不再劝他了。
再擦拭了一下小石盒上的灰尘,陆征河的目光忽然落到了墓碑的背面,是被人凿动过的痕迹。他想到了才来时没看清的那个神秘符号,快步绕到墓碑前,凑近了想要看清。
是一个类似于镜子的符号。
陆征河眯了眯眼,语气变得低沉:“我看见了一个符号……你的母亲是否和传说中的神有关?”
“我不清楚。我只知道她嫁到Abze城时,坊间传闻她在上升的泡沫中出生。”阮希回答。
“所以你之后才会被说是出生于海神宫殿的明珠?才受到各地的争夺?”陆征河抬高尾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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