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在阮希的记忆里,陆征河没有生母,在四年前去了卫家之后,同卫弘关系不和,自然和卫弘的生母也不会亲近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这个字对他来说不过是个僵硬的称呼。
悄悄睁开眼,他看旁边认真冥想的陆征河,很想知道对方在说些什么。
“偷看我干什么,”陆征河睁开一只眼,瞥他:“不和她汇报汇报近况吗?”
摇摇头,阮希仰面看天,道:“我觉得,她一直在天上注视着我。”
陆征河也跟着他的动作往天空望去,沉声道:“每一个离世的母亲都会注视自己的小孩吗?”
“是的。她们也会骄傲、哀伤、担忧。”说完,阮希感觉眼酸鼻酸的,再睁眼已是茫茫一片,有泪水从眼角跌落,又赶紧擦拭掉了。
祭奠完毕,阮希站在原地没动,眼睛落在墓碑前摆放整齐的几支烟上……
把要带去婚礼的烟酒留一些在这里,也算是她去过了吧。
陆征河已经绕到了墓碑后去,半蹲下身子,仔细拂开小石盒上落的灰尘,说:“盒子不算沉,要不要带走?”
“我觉得没必要,”阮希摇了摇头,思考几秒,继续道:“落叶归根,她最终的归宿应该还是这里。”
“可是地面裂变一旦来临,墓园和城都不复存在。”陆征河善意提醒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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