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书绵说了是什么时候被植入的吗?”
“他不知道。但他猜测是被割腺体的那一次。”
“这一两天开始他说才腿疼?”
“对,所以……”厉深拖长音调,语气中带有丝丝不确定性,“所以我怀疑我们在冰河上杀掉的那一批人就是割他腺体的人。”
冰河上那两个人。
陆征河想起那个蛋,想起来他们是Ogre城人。
陆征河点头,表示已经知道情况,又透过门缝朝屋内望了一眼,“宋书绵还好吗?”
厉深回答:“疼晕过去了,阮希也趴着睡着了。”
看手下困倦的神态,陆征河想起他们这一路都在奔波的事实,挥手道:“让顾子荣和文恺也休息吧。你也休息。”
“那你呢?”厉深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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