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征河没有在里面帮忙,就在房间门口端着枪戒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层楼里的住客并不多,来来往往,偶尔才朝这边看一眼,也对持有武.器.枪.支的流浪者见怪不怪。陆征河发现这些逃亡的群众已经不像之前在Curse城那样了,大家都少了许多精气神、积极性,只顾着埋头匆匆赶路,甚至闲下来玩一玩的娱乐态度,更多的是疲倦与麻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,是不是长期高压状态的逃亡旅程下,到最后所有人都会变成这样?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全陆地因为地面裂变而变成汪洋大海时,幸存者们站在雪山之巅往下看,看一去不复返的家园,对“活下来”是会感到庆幸还是后悔?

        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少主,”呼唤声打断他的思绪,“东西取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征河抱着枪,警戒心依旧放在走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稍稍侧过头,小声道:“做完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做完了,文恺在里面给他缝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厉深说着,摊开掌心,里面躺着一块被血水浸透的石墨色小芯片,芯片表层还在散发着微弱红光,“文恺说像是追踪器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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