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南安笑完,又卖乖,说:“贺总放心,酒品见人品,贺总是真君子。昨天什么事都没有,你不小心给我打电话了,你说,贺总亲自打的电话,我怎么可能不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用筷子戳起一块香喷喷的鸡蛋饼,举起来喂他,讨好地问,“要不要尝一下贺总自己的手艺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希成神色微妙,没说想吃,也没说不吃,只是盯着她,好像她才是今天的早餐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两步,他便走到了她的跟前,抱住了她的腰,她一惊,感觉自己被提了起来,推着往后连退了几步。她的后腰啪地撞在了料理台上,头发也乱了,从耳后蓬松松地垂在了耳边,炉子上还冒着火,她慌忙曲了手臂,撑住上身,腾出手将那噗噗响的炉火按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贺……”她抬头看贺希成。现在的贺希成显然比昨晚更危险,他没有喝酒,身体强壮而健康,将她桎梏在料理台上,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,她可以感觉到他的身体开始发生的变化,变滚烫,变肿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越来越露骨,狩猎一般地盯着她,“做戏毕竟是假的,假的就会被看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,”晏南安明明怯了,但非嘴上不饶人,她双手抵在贺希成的胸前,故意说:“贺总想来真的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希成没说话,他垂下了眼,眼皮半撩着,眼睛里噙了一抹臆想中的柔情。他将大拇指按在晏南安的嘴唇上,来回揉搓。晏南安不会动弹,她看着贺希成,下意识微微张开了嘴,那根手指伸进了她的嘴里,轻轻按压她整齐的压槽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贺希成也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啊,”他说:“玩了这么久,我也该要点甜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约法三章,还,还算不算数?”晏南安上气不接下气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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