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南安用手指擦掉嘴角的蛋液,这真的也太好吃了吧!为了保持身材,她已经大半个月没沾一点油星,此时尝到香喷喷的鸡蛋,幸福得都要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大快朵颐,含含糊糊地说:“所以这算什么?慰劳我昨晚苦力的最后的早餐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希成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表

        情立刻变得很精彩,闪过赤橙黄绿青蓝等无数种颜色,更彩虹似的,阴晴不定地盯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天喝得太多了,神志也不清醒,残存的吉光片羽,是一层溶溶月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记得自己到底对晏南安干了什么。他担心自己再次失控,上一次失控,他像疯子一样把晏南安缩在了自己的卧室里,那么这次呢?

        晏南安在他面前优雅地品尝着早饭,她挽起了头发,露出长长的雪色脖颈。漂亮的脖颈上全是红色的斑点。他不是瞎子,他当然知道那玩意儿是怎么来的。他喉结动了动,目光越来越暗。

        难得贺希成能被气成这样,晏南安忍不住噗嗤笑了起来,她足足看回了本儿,费了老大劲儿终于憋住笑,用指尖擦了擦被笑出来的眼泪,这才老实说:“我开玩笑呢!贺总昨天喝了那么多,这样还能‘提枪’,那也是太天赋异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继续无所谓地吃饭,餐刀将金黄的培根肉切成两段放入口中。不记得也没什么,只是挺可惜的,应该应该听不见他叫她安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希成的脸色并没有好转。他不是傻瓜,他当然知道晏南安就是在跟他胡闹。他只是懊恼自己怎么又上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