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喝了许多酒,舌尖软软的,又热又烫。她的后背开始战栗了,一直延伸到小腹下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体也开始苏醒对贺希成的渴望,他们以前做过很多次,在他狭窄的阁楼房间的床、窗户、沙发和地板上,每一次都是那么的刻骨铭心。好像就彼此的身体撕开,然后融进对方的骨肉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意识地要抽回她被贺希成握住的手,说:“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想再来一次,在明明知道贺希成喝醉的情况下,这让她觉得自己更廉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却不让。贺希成却开始生气了,他瞪着她,兀地压向了她,他好重,像一具熊熊燃烧的火山一样滚烫而巨大的身体笼罩过来,宽厚的肩和后背让她眼前陷入一片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睁着眼,月光在她的身后,她什么也看不见,她感觉到他含住了自己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又下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撒满月光的房间里传来了低低的水声。他深深地吻着她,很认真。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脸颊,微凉的鼻尖磨蹭着她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拨开了她的紧俏的上衣,然后滑了进去,像是闯入游乐园的好奇的儿童,找到自己心仪的玩具后就再也不肯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他不得章法的激烈的吻里,晏南安也尝到了今晚贺希成喝下的烈酒。他抚摸着她,好像要将她钳进自己的缺失的肋骨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