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希成还是没说话,他不说话是因为他完全没有听懂她在说什么,她漂亮的玫瑰花一样的嘴唇一张一合,而他却全然沉浸在自己钩织的梦里,透过她,看向过去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酒精麻痹了他的五感,一切色彩在他的眼前移动缓慢,声音间杂了轻微白噪音,他丧失了生理上的反应,以至于情感上的激动难以自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向她倚了过来,伸出了手,那双手掌大而滚烫认真地捧住了晏南安的脸,他抚摸着她,脸颊和耳垂,然后那温热的手

        指一路向下滑,游过她的手臂,最后握住了她的手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掌上有一道伤疤,细细密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里又泛出了水光,就那么仔细地抚摸着每一处凹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怎么这么对自己这么狠呢?敢用手握住玻璃渣?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宁肯手握玻璃,也不肯对他低头?

        “希成。”晏南安疑惑了,她轻轻地叫他,“希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。”他敷衍地应了一声,没有理会她的呼喊。他低下头,像幼兽一样亲着她的手掌,沿着那破碎地纹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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