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南安钻进副驾驶座,车内暖气很足,她脱了外套,系上安全带,她继续咬指甲,紧张得让她鼻尖冒汗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希成从后视镜里瞥了她一眼,说:“不舒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晏南安停止咬指甲,说:“烟瘾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希成说:“我口袋里有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晏南安惊讶得瞪大了眼睛。她回头看贺希成。前方出城的轿车堵成了水泥,动也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希成摇下车窗,从烟盒里抽了一根,叼在嘴边点火。他吸了一口,将烟给她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晏南安恹恹地说:“这,这样不太好。不是要见你妈妈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又有什么关系。”贺希成说:“我也抽烟,你大可说你身上的烟味儿是从我身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你你,想得美呢!”晏南安翻了个白眼,耳朵热得发红,她抓过烟,烦闷地吸了几口。察觉贺希成嘴角有一丝似是而非的笑意,她愈发觉得答应这件事是个错误的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希成嗤笑,踩油门加速,平淡地说:“我是单亲家庭,家里只有我妈妈和我弟弟,今年中秋我弟弟去南京了不会回来,所以家里只有我妈妈一个人。我妈妈人很好,做的菜也很好吃,你不用担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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