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贺希成竟然笑了起来,他淡淡地说:“晏总,星耀投资的合同,飞燕这边还没收到吧。”
晏南安:“……”
姜还是老的辣,怎么威胁人,还是道上混的千年老狐狸贺希成会威胁人,他捏着那八千万投资像是猎人捏着鱼饵,逼她不得不上钩。晏南安头疼了,她猛地抓着自己的头发,一声不吭撂掉了贺希成的电话。
忙忙碌碌跑场地,见投资人,喝酒,一个星期一晃而过,星期五转眼就到了。
刚刚下过一场秋雨,天气很冷,呼一口气,便成了一团白雾挂在嘴边。
晏南安拖着行李箱,一个人站在公寓单元楼前咬指甲。
她穿着驼色双排羊角扣大衣,白色针织高领毛衣,和黑色长筒平跟靴。她将她一头深棕色卷发染黑了,规规矩矩地梳了一个公主头,戴上黑色贝雷帽。她努力将自己打造成,她臆想中贺希成妈妈应该喜
欢的模样,温顺贤良。
她又想抽烟了,但这会让她闻起来像老烟枪,所以她不得不忍住。
贺希成黑色的轿车开了进来,晏南安拖着行李出来,贺希成下了车,打开后车厢,帮她提起了行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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