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横看成岭侧成峰。”
越奚收起手中折扇,轻轻抵在自己下颌。
目光落处的丛云岭被云雾围着腰,漫山红叶如火,岭下燕江涛涛,鹰鸣划过了晴空烈阳。
“若这丛云岭横在北原关,我大宁也不会牺牲如此多的儿郎。”
楚泽渝站在越奚身边,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,凤眼微眯,瞧了一眼丛云岭,便收回了目光。
“听说北原已经落了快两月的雪。”楚泽渝说,“遂丹人的新单于将将继位,急于树威,边关的日子只怕更不好过。”
“蛮夷而已,裴国公亲自镇守边关,大可——”说到这,越奚的脑中闪过一人身影,口中话语拐了一个弯儿,轻哼一声,道:“也是,裴国公家中出了只老鼠,自家油米银钱也敢扣下,边关将士的日子到真有可能如你所说,难过得紧。”
“……”楚泽渝不甚自然的拽了拽自己的荷包。
越奚口中的老鼠说的是哪位,楚泽渝比谁都要清楚。
裴旻,裴国公独子,今年桃花天里及的冠,面貌英俊如凌冽刀锋,时刻都散着生人勿进的气场,却依旧是东都城每个小岚君的梦中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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