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旻想起刚才隐约闻到的栀子香,剑眉蹙起。
外头还未开花,熏香也不曾点燃,自己的信香也不是栀子。
他的目光落在小爪的毛屁股上,心中升起一个荒谬的想法。
方才被小爪拍下的两根手指在水中晃了晃。
地泉开了之后,裴旻便带着小爪一起,暂时住进了这边的院子,这边院子里倒是不像裴旻常住的那边种满栀子花,反而修成了一座梅园,只是这个季节也没有梅花开,梅树新枝上抽出了点点绿意,尽管栽种的花草不同,越奚还是一眼看出来这里是仿的哪里。
仿的是静安殿中,专门开出来给越奚上课的那个小圆子。
啧,敢在天子脚下仿建皇家园林,这裴越山的胆子也太——
越奚叹了口气,瞧德正公公抬着一箱美人画到相府来给裴旻挑媳妇儿的那个架势,他实在是无法说服自己,裴旻干明目张胆的建造这样的园子,其中会没有父皇的默许。
裴旻晨起泡了一个时辰的地泉后,便会回到那间和几年前的学堂如出一辙的屋子里,只是这儿如今是书房也是卧房,裴旻虽然告假不朝,但需要处理的公务依旧是源源不断,杨叔每天都会端着一托盘的公文进来,饭点时准时送上周娘准备的佳肴,裴小六倒是一直没有过来过,听裴旻和杨叔话中的意思,似乎是将人送去上学了。
啧,真可怜。
前六皇子、现好吃懒做越小爪如是想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