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点快,但那种飘飘然的感觉还是让越奚脑海空白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等他缓过了劲儿、定睛朝前方一看,裴旻两个指尖摩挲几下,透着点儿水光,接着,他慢慢将手指挪向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奚浑身一震,意识到裴旻要做什么之后,惊恐惨叫一声,奋力挥着爪子往前一扑,用自己的肉垫拍掉了那道让他十分难堪的水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噗通一声,越溪掉进了温热的地泉水中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旻赶紧把猫捞起来,越奚呛了水,浑身的毛毛都贴在了身上,失去蓬松感的猫仔素颜朝天,本该是楚楚可怜的样子,但裴旻实在没有忍住,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打了几个小喷嚏的越奚听到头上短促的一笑后,心里羞愤交加,张着小猫嘴对着肚皮底下的手掌咬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裴旻掌中生着薄薄一层茧,如果他在大些,估计真能要得动,他如今这个大小,对裴旻来说更像是撒娇。

        越奚看着完好无损的掌心,更加生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好了,我给你擦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旻捧着猫回到池边,捡了干净柔软的巾帕将越奚里里外外的湿气都擦干净,小猫身上毛一簇歪过一簇,他忍着笑,拿过杨叔备在一旁的鎏金兽耳铜炉放到小爪身边,炉火烧得正旺,原本是用来给裴旻煨酒用,这会儿用来煨猫正合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索性就靠在池边看着小爪自己把自己埋进巾帕里,似乎觉得冷,又往探出自己的小脚脚往炉边挪,待到将自己的四个肉垫都贴上铜炉的时候,才终于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铜炉是特制的,里面烧得再烈,传到外面的温度也不会烫着他的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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