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青梅心细,即刻发现了苏灵咚的异样,却一路忍着,待回到屋里,才道:“姑娘,该不会是孟郡王他对陶姑娘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青桃赶紧用手肘捅了捅她,提醒她注意言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的事!”苏灵咚无力地坐下,连木椅上的凉意穿透衣裳亦未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怔怔地、默默地想了许久,“无趣的婚姻,还留着作什么”这种念头跃入脑海,越来越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重阳节那一夜,她心里还有怨气、还有悲哀,那时,她心底还残留着对赵驿孟的期望;

        而现今,无嗔无恨、无悲无痛,整个人都空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他回来,便做个了断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忽然想爹娘了。”苏灵咚不愿再满脑都是赵驿孟,“青梅、青桃,你们想家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是想的。”青梅很老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,此前你不是收到五郎君的消息说苏将军腊月会进京,到时便能见的。”青桃忙开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翻年就要年满十八,到时你们爹娘定会为你们做主,将你们接回扬州去。”苏灵咚看着她二人,青梅是憨然的类型,青桃机灵一些,只不知,她们将会遇到什么样的男子,惟愿她们运数好一些,不论美丑,遇到懂得珍惜的才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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