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旁听着赵驿孟同陶觅菡从诗词歌赋谈到琴棋书画;从湖光山色聊到风花雪月;从时光难留转叹韶华易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并不是苏灵咚完全插不上话,而是,见到赵驿孟那种并不是真的感兴趣,却耐着性子与陶觅菡侃侃而谈的模样让她觉到乏味、不欲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自己,何曾有过那耐心?

        何以如此?回去的一路上,这问题一直盘旋于她脑海。

        绝非赵驿孟对陶觅菡有意,是以,他忍耐于她所为何故?

        他对陶觅菡那自称,兼而喊她觅菡妹妹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切,无不刺痛着她的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吃醋,而是觉得悲哀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待更亲近的妻子,他是那么随意,毫不用心,从不忍耐,说走就走,动不动便消失;而对一个客人,他却能够拿出吝于给她的热情和耐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他不善言辞,若不是今日一时兴起到花园里,苏灵咚还不知赵驿孟可以那般侃侃而谈,他读过那么多书;去过那么多地方,见识过那么多景致;而之所以将词曲称为绮言靡语是因为他不看诗词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在自己面前,他何以将自己封闭得那般紧、那般严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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