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嘉言被我吓了一跳,弯了腰和我平视,“怎么了,小学妹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自己也愣了,支支吾吾了半天,我听自己说:“我想问你家洗衣粉什么牌子的,怪好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冯嘉言没有预料到的回答,他笑开了说:“嗯,我也不知道,等我回家问一问,明天告诉你,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嗯,”我胡乱地点头,抱着作业本就往班里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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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周五不上二晚,七点下了一晚,住宿的学生就可以回家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学校是两年前才搬的新校区,在市郊,平时很少有出租车经过,又觉得家长接送太拘束,所以我和晴晴一贯都是坐公交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小龙是个抢座位的鬼才,每次都能在人潮汹涌的118路杀出一片座位,最后面两个就是我和晴晴的专属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比晴晴早一站下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车前我对晴晴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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