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里狂奔过一万个粉红色泡泡,面上还是故作镇定地清了嗓子说,“嗯,行,二档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冯嘉言真的很适合做老师,老滕和我拧巴了半天的辅助线,被他一个平移迎刃而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恍然大悟,在吱吱呀呀的风扇声里,在哗啦啦翻开的书页里,在冯嘉言漂亮的行楷里,实打实地体会到了数学的魅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冯嘉言又给我出了几道类似的题,掰开了揉碎了讲给我,等结束的时候天色都泛了黑,晚自习就要开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学校的主课教学楼分成三栋,高二在最外边,高一在最里边,间隔了有一站公交的路,冯嘉言必须提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理着文具,冯嘉言率先一步去关了风扇,我俩走出去,夏天燥热的风一下子就席卷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背对着我锁门,我贪婪地盯着他好看的肩胛骨线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学妹,”冯嘉言把钥匙在空中转了一圈,在傍晚的风里对着我笑,“明天见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他转身往高二抬腿,突然眼睛就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想他走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我反应过来,我已经拽住了他的t恤,是棉料的,很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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