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把“冯”看得认不清,说:“依靠的意思。就是一种依靠。”
“这么说我要是在古代,也能叫蔡冯?”
我低头瞧了他的工牌:研发部蔡凭。
蔡凭莫名开心起来,红着脸和我笑:“茶茶姐,你真厉害。高中学的东西还记得,我都还给老师了。”
我艰难地扯了嘴角:“不是老师教我的。”
“啊?”
“有个学长学长教我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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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高中上的是市里唯一的重点,教育部的钱全砸我们学校了,就连体育老师都比正常学校多一倍——教导主任说男女生的身体素质不一样,所以一个班分成男女两队,女体育老师带女生,男老师带男生。
我很不喜欢,这个体育老师记我例假比我妈都清楚,上了高中我再也不能用例假翘课。
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,我还是找到了躲懒的法子——上厕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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