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校体育场观众席底下隔一个棋牌室一个厕所,要不是保洁阿姨天天扫,按这里的使用频率得落三尺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都不是我的考虑范围,16岁的我只知道逃去厕所简直方便到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a市在南方,夏天热得要命,我和闺蜜陈晴又蹲到体育课下课铃响才从厕所里钻出来,直奔超市买了冰淇淋,舔了两口再马不停蹄往教室赶。

        为啥这么急?因为下节是李魔鬼的语文课,我怕他再罚我去篮球场拿拖把写大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狂奔,等我们两个上气不接下气赶回教室的时候,上课铃已经快追到我屁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实上,上课铃没追上我,但我的确追尾了,我全责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发誓,我真的是在没有看见脸的情况下,恰好,把整盒八喜翻在了那人的白t恤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我抬头时,发现这个倒霉蛋,长得很好看。

        倒霉蛋穿的白球鞋,牛仔裤蓝得发浅,利落短发,没戴眼镜,是个薄眼皮高鼻梁大长腿的倒霉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白t恤实在被我霍霍得惨不忍睹,苹果味的空气让他整个人在绿色添加剂里脸色发红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和他都在对方惊愕的眼神里愣了两秒,我反应更快,扭头就去找陈晴,后来我想了想,这好像也是我赢他的唯一一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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