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来萧明彻一直在安慰她,说并非全无胜算。
但她知道,萧明彻只不过是在赌。
赌泰王叔、大长公主、平成公主这三人会不会在审出此事后帮他遮掩。
无论这三人会不会帮忙遮掩,度扬斐都不能在雍京久留。
“殿下不是说,要将我圈在您眼皮子底下?”度扬斐神色郁郁。
李凤鸣单手叉腰:“还记得我徽政院的申屠无吗?”
度扬斐瞠目结舌:“申屠大人也、也跟着殿下来齐了?”
“他如今叫荼芜,”李凤鸣哼笑,“他盯着你,就跟我盯着你一样,你老实点。”
“哦,”度扬斐抿了抿唇,改口,“是,殿下。”
四月初九夜,宗正寺上下险些集体上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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