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说越来气,李凤鸣到底没忍住,在他脑袋上连敲两下。
“度扬斐,你这是抱着为李遥殿下杀身成仁之心来的啊。”
度扬斐被训得神色讪讪,捂着额垂眸嘀咕:“谁为李遥殿下了。”
李凤鸣瞪他,头疼到说话都阴阳怪气起来。
“若你要说是为我,那我可谢谢你了。此番若宗正寺从恒王府的人口中审出你这事,淮王府必受牵连。到时劳烦你替我扶灵归乡。”
度扬斐头垂得更低:“我想,只要我死,淮王府和殿下就安全了。”
死无对证,到时萧明彻只需一口咬定是恒王构陷,便有很大的脱身余地。
“你想?你想个鬼!就你这颗中看不中用的漂亮脑袋,什么都别想才是最好的。”
李凤鸣居高临下,凶巴巴剜他一眼。
“你才十九,这一生还长,别成天将死字挂在嘴上。好生养伤,我会尽快安排人将你送出雍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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