乘胜追击,四班的20人一齐向后倒,红缎结再次右移。
手心布满了汗,被手套闷着,又湿又黏。重心不稳,钱途亮的左脚下意识地又朝前颠了一小步。
不行!不能输!
得拿冠军,得在秦尔面前拿冠军啊!
双膝曲起,腰部后顶,钱途亮倔强地立于原地。
双臂紧收,把粗粝的麻绳锁于腋下。右掌离开绳段,快速递到唇边,钱途亮张嘴,用牙咬下了那只手套。
偏头,甩掉齿间的棉纱手套。右手替换了左掌,同样的操作,钱途亮顺利地褪下了一双手套。
双手实打实地握住了麻绳。毛糙的绳磨着温热的肤,这真实的痛感是奇异的兴奋剂,针剂刺穿皮肤,到达肌肉,激起莫名的怪力。
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,卯着劲,憋着气,钱途亮的脸通红一片。
20人一条心,口号越喊越密,后仰速度越来越快。
红缎结不再右移。麻绳被往左拖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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