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联邦南部小镇曾经发生过一起枪杀案,死者是一家三口,唯一生还的女主人因为目睹丈夫孩子被杀害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,症状与上校相似,包括全盘性失忆,警觉性增高,攻击性强,无法正常交际生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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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联邦的制度你也知道,表面崇尚人权,事实上受制度保护的只有那些臭名昭著的政客和万恶的资本家。那位女患者因为无力承担高昂的治疗费用,病情稍有好转就被迫离开了疗养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真的很不幸,联邦政府不肯多花一分钱,为她安排的医生医德医术都不太好。直到她因为口角打伤邻居被送回疗养院,才被当时的医生发现,她的失忆症与失忆本身无关,事实上那是她应激分裂出的第二人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鹭心里咯噔一声,差点隔着柱子给刘医生跪了。祖宗啊!你是不是书读太多把脑袋读傻了?这种有可能让白泽前途家庭一起完蛋的话你怎么敢随便说出来?医生的严谨呢?军人的慎重呢?咱们两口子谁该被缝嘴啊?!!

        白鹭用脚不沾地翅膀掠着风的速度回到座位上,往他家祖宗嘴里塞了块甜点,同时对白泽家的祖宗说:“别听他的,他喝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云澄被他塞了大半块抹茶蛋糕在嘴里,根本说不出话,只能鼓着腮帮子努力咀嚼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希则被忽然冲过来的白鹭吓了一跳,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,定了定神才开口:“我们随便聊聊,不当真的,您不用这么紧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鹭见他没有大受刺激的当场嘤嘤嘤,稍稍放心了些,给他家快被噎死的祖宗递了杯柠檬水,尬笑附和:“当不得真,当不得真,随便聊聊怎么能当真?这事比借尸还魂的几率还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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