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希笑着说:“恭喜。”
白鹭扫了眼路希隆起的肚子,附在刘云澄耳边说了句什么。
刘云澄推开他的脸,回他四个字:“恕不奉陪。”
路希帮刘云澄量完身就提前闭店了,随后在这条老街上选了一家最像样的餐馆招待两人。
白鹭煞有其事道:“路希,不用点酒了。我们要加紧脚步追赶大部队,从今天开始戒酒戒烟。”
刘云澄是真正意义上被撩到手的,已经对白鹭信手拈来的调戏产生抗体了,他淡定的对路希说:“不好意思,能借你的针线用一下吗?”
路希:“……?”
白鹭一本正经道:“路希只有缝衣针,你不会用,我闭上它就是了。”
路希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借针线是缝白鹭先生的嘴用啊。
白鹭中途出去接了个电话,回来时正听到自家小O对白泽家的小O说:“确实有过这样的病例。”
白鹭一听这话便知两人在谈论自己的老伙计,鬼使神差的停在了餐厅的浮雕立柱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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