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君浩点头,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,拖着心不断下沉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希把宝宝衫折好,和那些可爱的小衣服放在一起,收拾好剪刀针线,重新给杜君浩添了一杯热茶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希的闲适恬然与杜君浩的紧绷僵硬形成了强烈的对比,一个好似招待并无恩怨纠葛的友人,一个好似等待末日宣判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希送上茶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两手捧着只盛了清水的马克杯,道:“我知道您今天来做什么,池洋在您来之前给我打过电话了,我请您进来就是想和您谈一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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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&;/;因为职务关系,杜君浩经常与人谈话,他还在军校里学过专业的谈判技巧,说是深谙此道也不为过。他知道他应该在路希谈及谈话的中心之前打断,将自己此行的目的明确告知,以免产生误会。可他没能那么做,路希的眼睛告诉他,无论他说什么都不会遭到反驳,但也不会得到肯定与相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,您不用为我离开的事愧疚。那是我自己的选择,并不是您强迫的。我这样说不是为了让您安心,事实就是从接受您到和您分开,都是我本身的意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爱慕您,无法忽视您的吸引,所以接受您。因为不满足于做一份责任,不想用在您看来不切实际的爱情换取安逸的生活,所以离开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孩子的事也是这样。我有选择的余地,如果我不想生下他,甚至不需要做手术,一粒药就解决了,非常简单,也很安全。”路希一手覆住还未显怀的小腹,平静的目光柔和下来,“可我不想那么做,我喜欢孩子,虽然他的到来让我很意外,但这样的意外对我来说是惊喜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决定生下他,这是我在和您分开以后做出的决定。”路希好像法庭上为嫌疑人开脱的律师,他将证据一样一样摆在庭上,再有条不紊的陈述、辩护,最后走上法官席,宣读结果,“需要对这个孩子负责的是我,不是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君浩在这番处处为自己开脱撇清责任的言辞里绞紧了眉,后背和掌心都沁出了冷汗,他不得不死死咬住牙关来抵御那些切实而强烈的痛楚——那是他强求了这段感情,却又在那之后眼睁睁的看着路希离开,让路希以为他于自己无足轻重,失去了反而轻松自在的报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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