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认知在心海掀起巨浪,翻出难以言说的愧疚与切实的痛楚。

        脱掉外套开始泡茶的路希听到身后的人说:“抱歉,我出去接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身时说话的人已经转身出去了,脚步有些急促,大衣下摆掠着风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君浩快步穿过马路,拉开车门钻了进去,刚刚坐定便将怀兜里的止痛药拿了出来,沁着冷汗倒出几颗,囫囵吞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在路希面前服药,担心路希知道他患上了这古怪的头痛症以后误会,他来找他是因为耐不住发作时难忍的剧痛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君浩出去的有些久,再回来时泡好的热茶已经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希坐在裁剪台边缝着什么,台面上放着一只收纳箱,盖子是打开的,可以看到收在里面的小衣服和襁褓巾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君浩走近才看清,路希正在给一件浅蓝色的宝宝衫缝带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希抬起头朝他笑了笑:“就快缝完了,您先坐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君浩也想附和他笑一笑,但心头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,只得安静的退开,坐在了门边的椅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路希把最后一条带子缝上去,放下针线,抖开那件小巧可爱的宝宝衫上下看了看,笑着问杜君浩:“好看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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