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君浩关上窗户,不急不缓的下了楼,瞥了眼把狗盆扒得叮当响的花卷儿,心里纳闷:我为什么会养一只脾气这么臭的狗?脾气坏,长的还丑,像把洗不出来的旧拖把。
心里纳闷也就算了,看到路希一边道歉一边给花卷儿放粮,他还问出来了。
路希忙道:“不要说它丑,它会生气的。”
因为周展和白鹭嘴欠的缘故,花卷儿对某些词汇特别敏感,比如胖、丑、拖把、拖把精、卷毛怪,这些都是会让花卷儿大人炸毛的敏感词汇。
路希的劝告到底还是来迟了一步,平素总是“唔”来“唔”去的花卷儿用骂骂咧咧的声调汪自己主子:你才丑!你全家都丑!你全家都是拖把!
杜君浩没有为被自己的狗吠而生气,只略显诧异的看着花卷儿和路希说:“它好像听懂了。”
路希无奈道:“不是好像,它就是听懂了。”
花卷儿还是怕杜君浩的,不敢用对别人那套对他,一赌气扭头走了,趴在沙发上呼哧呼哧喘粗气,像台鼓风机。
路希无奈的看了惹事的人一眼,端着放满粮的狗盆跟过去,哄孩子似的哄花卷儿:“先生和你开玩笑的,花卷儿最帅了,又帅又有风度,才不会因为玩笑话生气。”
杜君浩也跟了上去,在路希旁边坐下,偏头看着花卷儿。
路希微微一僵,抬手摸了下被温热的呼吸扫到的后颈,然后往花卷儿那边挪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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